密云如盖，葱茏满目下，生机盎然，本该是待兴之际，却如同春日已至，镜台般的黑石之上，脸色惨白的老者闭目吞吐，尽量将自己与周围的灵气融合，以自己为阵眼，形成循环。

“师尊。”

老者听闻女声，缓缓抬头，眼前人面目姣好，以薄纱遮掩，荆钗布袄也难遮不凡气质，黛眉紧蹙，局促不安。

“唉……又要来了。”

老者怜悯地望向女子，摇了摇头。

“你注定有这一劫，老夫无能为力啊。”

“那弟子不去的话……”

老者抬头望天，似是漫不经心。

“哪怕你不去，也终究会沦为他人玩物，天道不可逆。

况且，这灵秽生灵涂炭，说不定屈辱和死亡，还是后者先至……”

女子眼泛泪光，全身发软地瘫坐在地上，楚楚可怜的模样令老者更是心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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